40行宫云雨(中)
40行宫云雨中我们在地上维持着这个姿势,过了很久,很久。
到后来情欲消退,我身上还处处洇湿。寒玉似的地砖攫取了不少阴气,凉得我经不住打了个抖。本以为隋风正不羁地睡在地上,那知他这时却霍然睁开眼,二话不说将我抱了起来。
顺着他的动作,我后庭像是失禁了一般,那精水淋漓地流出来,同时又带出几许不可言说的滋味。
滴答——
一线浊液滴在了地板上。
殿里静得出奇,这声响都似被放大了无数倍,又仿若就是响在我耳畔。
隋风像是轻轻笑了一声,这笑让我无端感到羞愤无比,脸上蓦地火烫。就着被他横抱的姿势,我索性将头埋进他胸口,呼吸粗重。
半晌我忽然想起,我那件凤氅并两件广袖衫,都还堆在地上,只不过早已被他划得残破不堪。
……那我穿什么?
他抱着我坐在临窗的榻上。
窗子半敞着,窗外桃花亭亭,娇嫩的骨朵还开在微湿的空气里,映出一派恬静春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忽地,空气震响。
那只巨鹰极为聪颖伶俐。听到主子挪了位置,便擒住那海东青半僵的尸身飞过来,“噗”的一下,将海东青丢在我怀里,而后好奇地打量着我。
半臂长的鸟尸早已凉了,却还是两目圆瞪的狰狞模样。我不由拧着眉头,将鸟尸拿到地上去。谁知那鹰又将它衔起,再度凑过来。铜丸似的金色鹰目一动不动盯着我看,看得我浑身发毛。
隋风哈哈大笑,“他也认你为主了,邀功呢。”
“杀了我的宠儿,再跟我邀功?”我气笑了,“……你的鹰跟你一样,蛮不讲理,欠些调教。”
隋风将我搂近了些,别有所指地道:“最欠调教的,难道不是你么?”
“……”
我将头扭开,捋了一把自己蓬乱的头发,久久才道:“拿套衣裳来。”
“没有。”隋风答得干脆果断。
“……”偌大的行宫,连套衣裳也没有?
思及我正遍身赤裸,一身的斑驳痕迹,不由长长呼出一口气,眼睛四下扫看着他这间大殿,寻着衣龛的位置。
“赵王若想起身去找,我也不介意。”隋风似笑非笑,“这间殿里,确实备了一套衣裳。只是……不知合不合赵王的意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“玉奴——”
巨鹰振翅而起,朝屏风后掠去。
每每听到他这只鹰的名字,我便无端生出一股愤懑,“……我那只海东青,是不是该叫‘风奴’才对?”
隋风又笑了起来,半是威胁地说:“你敢。”
两句话的功夫,那只巨鹰便飞了回来,喙里衔着套衣裳,盘旋着松了口。
那衣裳不偏不倚将我兜头罩住。
待我将它拿下来,才看清——这竟是齐国宫婢的直服。
“你……你让我穿这个?!”我伸展着这件曲裾,(本章未完,请翻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