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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章欲壑难填

    回忆结束,宋承娣回过神来,目光涣散又重新聚焦,重新审视这个言笑的女人,如鲠在喉许久,她才逐字吐出带着颤抖的疑问。
    是你?
    温寒头一歪,含笑的眼眸如秋波流转,潺潺流水冲刷着灰扑扑的记忆,是我。
    宋承娣深深呼出一口气,垂下来头,心中五味杂陈,断线的缘分在此刻续弦。
    你知道当时为什么我藏在纱帘后面吗?温寒一边说着一边抓起了她的手,捏着她的手指触碰自己的额角,一路游走到下颚,我的脸上,有一道很长的、被硫酸的烧伤的瘢痕。
    宋承娣猛地一怔,仿佛刚才指尖触碰的地方是一路凹凸不平的肌肤。
    温寒松开她的手,垂头看着无名指上价值不菲的戒指,我去做了植皮,而代价,是嫁人。
    宋承娣想不明白植皮和嫁人之间有什么关系,但隐约体味出了豪门之内暗藏的血腥与腐臭。
    温寒摘下了钻戒,所以这次逃婚早就蓄谋已久,我策反了那个我的未婚夫,拿了他涉毒的把柄,又许了他不少好处,本想着搅黄这场婚事后,就回母家,用母家的势力弄死我后妈和那个便宜弟弟。
    可没想到,我还能再见到你。
    温寒握起了宋承娣的左手,试图把钻戒套进她的无名指,宋承娣被这一举动吓一大跳,下意识就要把手缩回来,而温寒却像是下了死力气,偏执地死死抓着她的手。
    两人僵持不下间,宋慊突然闯了进来,两人同时回头,宋承娣也顺势缩回了手。
    只见宋慊站在门口,戴着手套和口罩,手上拿着瓶杀虫剂,冷漠地看着挨得很近的两人。
    夏天蚊虫多,宋慊若无其事地说着,我来喷点杀虫剂。
    被搅扰了氛围的温寒不悦地蹙起了眉头,只好将钻戒塞回口袋里,出门时她顿了片刻,微微侧头瞥了眼目不斜视的宋慊,几不可闻地嗤笑了一声,然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    宋承娣此刻心如擂鼓,如获大赦地深呼吸几口气,也跟着要出去了,可在踏出门槛时,宋慊却猛地拽住了她的手腕,把她拖回了房间,门砰地一声被关上了。
    天旋地转间,宋慊随手将杀虫剂扔在地上,炙热凶狠的吻落了下来,啃咬得她唇齿生疼。
    宋慊带着冰凉手套的手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抵在墙上,另一只手又托着她的后脑勺防止她磕伤。
    灵活的舌头趁着她没反应过来的空隙钻了进来,不同于往日青涩、不得要领的啃噬,这次宋慊很温柔地在她唇齿间按摩打圈,和她的舌头相互交缠,吮吸两人分泌的涎水。
    宋慊对她的身体越来越熟悉,唇齿分离后,宋承娣喘息着,宋慊一手揽住她的腰使两人相贴近,另一只手掐住她的大腿根部将她微微抬起,背后抵在摇摇欲坠地木门,宋慊低头亲吻她的脖颈,锁骨。
    宋承娣一边被挑逗地眼尾泛起(本章未完,请翻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