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八章追悔莫及
药物和自身的作用让白糯睡得很熟,可随着秦鸷的离开,他身上总是能让白糯安心的气息越来越淡,强烈的不安感硬生生让白糯从熟睡中拽了出来。顺着楼梯快步下楼,正好就听见刚才的对话。
生病、麻烦这两词在白糯的认知中代表的意思很不好。
自小白糯就没有拥有的充足的关爱,为了汲取别人的关爱,白糯只能让自己变得听话,顺从。
她不想被抛弃……
秦鸷最先反应过来,大步走上楼梯,掐着白糯的腰把人捞进怀里。
“怎么醒了,是做噩梦了吗?”
一边问着,一边抱着白糯往楼上走去,可白糯不愿意离开,眼疾手快地扒拉住离她最近的栏杆。
秦鸷也不敢强行分开,怕伤到白糯,只得拧紧眉头站在原地。
“不走。”白糯很是倔强。
卷长的睫毛轻轻抖动着,大颗大颗的泪珠便掉了下来,砸在秦鸷的手臂上。
灼热的泪珠砸在皮肤上没有痛感,但心脏就像是被一只大手捏住,正肆无忌惮地蹂躏一样。
秦鸷用沙哑的声音哄着人,试图让白糯止住眼泪。
“好,我们不走。”
下楼梯的步伐甚至比上楼梯的步伐迈得更大,秦鸷刚抱着白糯在沙发一角坐下,白糯便亟不可待地想要解开秦鸷的外套扣子。
秦鸷知道她想要干什么,“乖娇娇,让我来。”仟韆仦哾
葱白指尖刚解开扣子,白糯便把自己整个人往秦鸷怀里埋了进去,只留给众人一个后脑勺。
秦鸷心中大痛,看到白糯这般模样,比用千般酷刑折磨他还要难受。
而让白糯再次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,就是他自己。
真该死。
秦鸷觉得祁宴打得那一拳真是打轻了。
张了张嘴,秦鸷想说什么,喉咙一阵阵发涩,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而难受的人不止秦鸷一个。
此时的白糯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刺猬,把自己柔软腹部紧紧埋藏在自认为安全的人怀里,而露出的地方布满看似凶猛,实则脆弱的尖刺。
众人都不敢说话,怕稍微一点声音就要吓坏白糯一样。
秦鸷不敢让白糯将脑袋一直埋在他的怀里,白糯自身就在生病,怕她呼吸不畅。
原本一动不动的白糯在秦鸷用手触碰到她脑袋的时候身体猛然一抖。
“不要。”
“不会丢下你,也不会嫌弃你的。”秦鸷满眼心疼,他怎么舍得。
“乖娇娇,再信我一次好不好?”
在等待的过程中,秦鸷难得红了眼眶。
他怕白糯不再信任他了。
若不是他自己作死,事情又怎么会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。
白糯没应声,却小幅度的点了点头。
秦鸷面色大喜,停顿一会儿,将白糯的脑袋移了出来,换了一个姿势,让她靠在怀里。
无声的哭泣已经将秦鸷胸前的衣衫打湿。
“心理疾病,医生只说是有可能。”秦鸷从后面搂(本章未完,请翻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