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
“……不许我she。”玉瓒紧紧闭着眼,长翘的睫毛因为羞愤颤抖着,惹人怜爱得很。“这下好了,”褚墨笑了笑,“你忍不住乱了规矩,你的姘夫可要遭罪了。”
“不行!”玉瓒赶忙睁开眼,支起身子,渊妖族蛊虫yīn毒,怎可让盛椹置身险境?
褚墨看他这样,心中不由冷笑,一提到盛椹,他便这幅忧心忡忡的模样。
“那你说,该怎么罚你。”
玉瓒垂下眼睫,反问道:“你想怎样?”
“吻我。”
褚墨居高临下地俯视玉瓒,吩咐道。
听见他的要求,玉瓒捏紧了g褥,然后缓缓直起身体,向褚墨唇畔靠近。
他在他冰凉的嘴角落下轻轻一吻。
像一只携着微风的蝴蝶,卷起经年的痴心妄想,将那些从前的求不得尽数剖露。
无人知晓,他褚墨追逐一人凡十六载,那人自始至终,未曾回头望过他一眼。
第二十章
褚墨忽而大力推开玉瓒。
他的动作突兀而鲁莽,竟然直直地覆在玉瓒胸口上,压住银色的rǔ环。银环陡然被触碰到,牵动时给rǔ首带来一丝不容忽视的疼痛,玉瓒当即呜咽出声,倒在g榻上紧咬下唇。
褚墨站在g下,看他因自己露出屈rǔ和痛苦的神色,脸上表情却十分冷漠,像看草芥,可他的双手分明颤抖着,如同克制某种欲望似的。
他不发一语地转身离去,脚步匆忙。他微垂着头,背影慌乱,逃避的姿态令玉瓒有莫名的熟悉感。
他好像见过这样的背影。
玉瓒起身拾起g下的被褥盖住身体,却忽然想起一些往事来。
七八年前,他受托为北域一带的门派除魔,却因门中弟子被魔物俯身而不慎负伤,当时他已追随魔物行踪来至深山之中,带伤降服魔物后他便寻到一处山dòng,打算好生疗伤,却不知那魔物竟有迷失心智之效,他被魔物抓伤,已在不知不觉间中了招,来到山dòng后不久便支撑不住清醒被拖入了绝煞幻境。
绝煞幻境虽无致命伤害,但若是久久破解不了便会种下孽因魔障,往后飞升时将有极大隐患。
玉瓒的幻境里是一片虚无。
空白与寂寥jiāo织,仿佛偌大世界尽归huáng沙,肃杀与计算在这里远离,桎梏于此处消失,亦没有了情感的纷扰,惟余浩渺。
玉瓒享受这样的空寂,这里似乎就是他追求的道,脱离凡尘,没有名利与感情的牵累,没有不同种族的厮杀,只有一片望不到边的宁静。
他快要沉沦。
却被忽然而至的剧烈震动唤回神智。这一方幽静世界开始迅速坍塌、陷落,幻境逐渐被人从外界消解,属于正常世界的光线锐不可当地闯入,玉瓒突然感到一阵眩晕,他摇了摇脑袋想驱赶眩晕感,视线朦胧间却(本章未完,请翻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