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
“我能有什么不适?”玉瓒反唇相讥,转念间却又想到方才的腹痛,可他又岂会告知褚墨,便只回他,“你不在我眼前,我自然清净无比。”褚墨噤声,他的目光悄悄落在玉瓒腹上。距玉瓒怀孕已过半月有余,此际尚安,可若是月余后显怀,被玉瓒知晓,他又该如何是好?
而玉瓒对此事,又会做何反应?是同他一般欣喜,还是视若耻rǔ?
褚墨不敢想。他只想趁玉瓒尚未发觉,多哄骗他几日,多与他相处几日。
他走到玉瓒身后,俯下身搂他脖颈,抬起他的下颌,同他亲吻。他并无qiáng制之意,玉瓒便轻松推开他,目光嫌恶又抗拒。
“褚墨,”玉瓒叫他,声音淬了冰,“我偶尔会想,我当初是否真的不该救你。”
冰冷的词句,宛若数九寒霜侵袭心中,褚墨看着玉瓒,心里泛起针扎似的疼痛。他握紧了双拳,胸膛无声地剧烈起伏,眼眶因长久忍耐着什么而微微发红,瞳眸里流露出明显的受伤。
我欲与君相知,奈何君心如霜。
玉瓒能感受到褚墨陡然加重的呼吸声,却不为所动,他此前并非一个刻薄之人,现今却因为褚墨而变得这般尖刻。
褚墨隐忍着,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,额头上渗出细汗,琥珀色的瞳眸之中隐约浮现血红,他周身的魔气也忽然间qiáng盛起来,令玉瓒感到陌生。
只是还不待他反应,褚墨便转身离开房间,脚步慌乱,似在躲避。玉瓒偏过头看他离去的背影,皱眉思索着什么。
至今他也不知晓,褚墨究竟是如何成为魔君的。
北域,混沌之地。
六十二仙门的大能聚集于此,游方四境的散修也在闻迅之后纷纷赶往此处。燕元洲同几位大能合力巩固了结界,便被一些人围住。
“燕宗主,玉瓒仙君同盛椹尊者已销声匿迹月余,您可否联系到他二人?”
“是呀,如今魔界猖狂,玉瓒仙君灵力深厚,若是他在此处,定能缓解几分形势。”
燕元洲并不出声,自那次师父到踏雪宗后,他再也未曾见过玉瓒,更加联系不上。他正思考着如何回答,不知何时过来的陵游忽而说道:“我或许能联系到父亲。”
众人纷纷侧目。
陵游拿出一个通讯符。有人满怀期待,见陵游竟掏出个通讯符,不由叹息:“此物又有何用?通讯符只能在双方同时使用之时才能传递消息,此时使用,也无济于事啊。”
陵游解释:“此通讯符是父亲亲手炼制,上面有他的灵力附着,只要他灵力尚存,那我若使用此符,他便能接到消息。”
“那你何不及早使用?”
“父亲只留下两个他亲手炼制的通讯符,我先前用了一个,却并无反应。”陵游说道。
“可是仙君那边出了什么事?”
陵游摇头,“所以现今是否使用这(本章未完,请翻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