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自爱
第64章自爱许意阑有时候真觉得她就是活该被梁秉词欺负,男人仅仅深情地吻了她两下,她便不能自已,鬼使神差地点头,甚至都不过脑子。
梁秉词闷笑了一声,刚刚那点儿莫名其妙的不爽感也渐渐被女孩儿的柔软的手抚平。
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上,圈住她,她的身上被他覆盖了一层阴影,无辜地眨着那双眼睛看着他。
许意阑抿了抿唇,视线下移,她轻声问:“你能把眼镜摘掉吗?”
“怎么?”
她摇摇头,总觉得他戴着眼镜做这种事显得特别斯文败类,明明额头上渐渐都沁出了一层薄汗,可那副眼镜还是牢牢地将他隔绝在千裏之外,一副不染尘埃的样子。
倒像是她,是个妖女,抬手将他拽进尘埃,瞳孔间染上三分欲.色。
这种时候,她说什么他都愿意顺着,即使他刚刚心情很不好。
梁秉词抬手把眼镜摘掉,顺手往床头柜上一扔,眼镜腿砸到臺灯的底座上。
那盏散发着黄白色灯光的臺灯打在他们的脸上。
许意阑加快了些频率,让他还是把灯也关了吧,他们借着窗外的自然光就好了。
梁秉词轻哼一声,吻了吻她的眉心,“不许关。”
他就是要她看着。
许意阑无奈地嘆了口气,总觉得他态度上有些奇怪,但又说不出哪裏怪。若是她真知道梁秉词是因为很久以前的一些老物件抽疯吃醋,估计她能坐在床上捂着肚子笑一会儿。
“许意阑。”梁秉词突然使坏,对她说:“我们好像没锁门。”
许意阑登时心中的警铃大作,蹙着眉头,连手头的动作也停了下来,急切地说:“那你快去锁门呀。”
她真觉得他是有点儿变态的体质在身上的,这是在梁宅,进门居然不锁门。
若是让人看到,估计明天他们俩就能登上报纸头条了,那文案指不定得夸张秾艷到什么份上。
梁秉词一动不动,只是用手去刮她的鼻子。
许意阑立刻意会,他又是在故意刺激她、骗她玩儿,无聊至极。
“你有毛病吧。”
她避开他的吻,压根不想搭理他,他们俩就适合吵架,床头做完床尾不说话。
梁秉词轻“嗯”一声,“是有毛病。”他挑起她的下巴,咬上她的唇,“许意阑,说你爱我。”
后来许意阑想想,其实他有时候挺缺爱的,而他妄图获得爱的方式也很简单,不是要你对天发誓证明,或者表现得愿意为他下刀山火海,他这人很容易满足,就是命令着你亲口说出爱他。
甚至那一刻,他只需要心理上的满足,即使是一句谎言、一句欺骗,他也可以装作不知道。
五个月前,东窗事发的那个晚上,他也同现在一样,额头上的汗水挥洒而下、落在她柔软的肌肤上,而他哑着嗓音让她说一句爱他。
那时候,她逞强,偏不说,最后还是(本章未完,请翻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