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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2章 第 62 章

    身下人清瘦,孱弱,无害。
    可自她口中吐出来的话,却不啻于寒刀利刃,径直冲他胸口而来,毫不留情的剐下一片血淋淋的肉来。
    他死咬着牙急促呼吸着,胸口处似有恶兽在疯狂鼓噪着,想要迫不及待的撕裂躯膛狰狞爬出。
    林苑不肯放过他,手指扣住他肩膀,近乎失控的逼问:“你听明白我的说吗?就算你囚我至死,也无济于事!”
    “阿苑永远不会再出现了。”
    “她没了,她早就没了!”
    晋滁猝然戾喝:“你闭嘴!”
    林苑依旧在说:“你该醒了!你以为你还是我口中的伯岐吗?我叫你晋滁,叫你太子!”
    晋滁脑中轰然欲炸。
    他再也无法忍受,推开她欲抽身下地,却冷不丁被林苑给扯住了手掌。
    她不依不饶的盯着他,坚持要一个答案。
    两人僵持片刻后,晋滁突然伸手过去扼住她的面颊,俯身凑近,笑的又冷又怒:“你想要什么答案?你是否是从前的阿苑,你觉得在孤这里就十分重要?”
    他粗粝的拇指用力抚过她的唇瓣。
    “你大概是,从未了解过孤。”
    说完他就松开手,沉声唤人进来伺候他更衣,而后阴沉着面色大步而出。
    林苑在黑暗中怔怔的看着帐顶许久,而后悲凉的笑出声来。
    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。
    他竟还停留在过往,未曾从过去的那段感情里,彻底走的出来。
    与其说他执着于曾经的阿苑,倒不如说是执着于曾经阿苑给他的感觉。
    如果得不到,他就会心有不甘,会一直她身上索取,变本加厉,无休无止。
    可是,她永远变不回过去的她。
    这意味着,他也永远无法从她这里获取从前的感觉。
    这就成了无解的死局。
    马车上,田喜忙掏了瓷瓶出来,倒了两丸药出来,递给他主子吃下。
    晋滁头靠着车厢壁,闭眸缓了好一阵,方觉那铺天盖地的绵密刺痛缓解了些。
    田喜刚将药瓶收好,却听他主子低哑着声吩咐:“先不回府。转道,去那宅子。”
    田喜掀了车帘子吩咐了马车夫一声。
    马车拐了个弯,在漆黑静谧的夜里直奔那后街的胡同而去,最后停靠在一不大的宅子前。
    晋滁没让人跟着,一个人进了宅子。
    银色的月光倾洒在院里,投落了他孑孑孤影,也映照了满院子无人打理的各色花卉。
    他的目光往这大片的花丛中扫过。
    而后不知什么意味的扯唇笑了声。
    其实那时她的虚情假意,已显露端倪。
    只是他视而不见罢了。
    就譬如这方小院。若她真是死心塌地的跟着他,肯安心与他过日子的话,这院里应该就是她亲手栽种的草药。
    她明明爱种药草,可下人给她种了花卉时候,她却不曾提过半句意见。
    他收了目光,而后大步朝屋内走去。
    推开窗户,借着外头投来的月光,他打(本章未完,请翻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