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5章 人妻的曼妙滋味
一·竹马阿炳是个女娃娃,可是打小就没了娘,没人教她如何去做个姑娘。
她爹是永庆四年的举人老爷,还没出生时,隔着肚皮就听过她爹讲经史子集。
阿炳读书的天分高,有过目不忘的本领。爹常常抱着教她读书识字,边教边叹气「你要是个男娃娃就好了,肯定有大出息。」
后来,爹给她找了新的娘,娘又生了弟弟。这下阿炳也「没爹」了。
永庆三年的秋雨冲刷着青石板,十岁的阿炳蹲在粮铺屋檐下。
粮铺伙计揪住个偷包贼,活活要打死他。
阿炳摸了摸口袋里的痒痒粉,刚要朝那老板撒过去。
只见从天而降摔下来个十一二岁穿天青锦袍的少年。
许远逍顾不上摔的渗血的膝盖,和满身的泥。高喝一声——放开那个小孩。
阿炳差点笑出声:「哪来的傻子?」
那老板连带着青袍少年一起打了一顿。
听着他俩的哀嚎,阿炳佯装看热闹,顺道将痒痒粉洒在了粮铺老板的身上。
粮铺老板痒的发慌。阿炳趁机拽着他俩逃离了现场。
后来,阿炳听说那粮铺老板隔天就背着礼去江家道歉。
原来那天的青袍少年,是江家的三郎。
承平六年的雪落在两处屋檐。
城南书院漏风的厢房里,阿炳临摹的《盐铁论》堆成半人高,冻裂的指节在草稿上摩挲。
城西校场,许远逍的银枪挑破第七个箭靶,铁甲内衬浸透三次又结冰三次。
「阿炳等我长大做了大将军,我就娶你做新娘。」江源逍道。
「我才不要做新嫁娘,等你做了大将军,我要做宰相。」阿炳道。
「你个女娃娃,怎么做宰相?」
「那就装成男娃娃呀!」阿炳眨着眼笑。
二·告别
承平八年,江将军升迁了,要到京城做官。连带着江源逍也要搬家了。
银杏叶砸在江家马车上时,阿炳正趴在银杏树上。
江远逍的眼泪把盔甲内衬浸出深色痕迹——那是他今晨特意穿上的,说要做个威风凛凛的将军与她告别。
你的《盐铁论》注疏...他忽然跳下车,盔甲哗啦撞碎满地秋光。
三本手抄册子从怀里掏出,页角蜷曲成小舟模样,我爹说进京后要请翰林学士教我,这些用不上了。
她伸手要接,江远逍却猛地缩回:等等!少年颤抖着撕下注疏最后一页,泛黄纸页上画着两个持剑小人。
这个不能给你看。
马车碾过青石板的声音像在刮骨。阿炳忽然瞥见他紧攥的左手——指缝漏出半片灰鼠毛,是她去年冬日救他时落在雪地的。
接着!江远逍突然探出车窗。
是一个小铜哨。
铜哨划过冷风扎进掌心,阿炳被冰得嘶气。哨管刻着歪扭小字:等宰相大人吹响,末将千里来朝。
江远逍扒着车窗,流着泪挥手「阿炳,你一定要,来京城,做宰相」
十年后阿炳在贡(本章未完,请翻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