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9章 堂姐的黑丝袜

    物理月考成绩单在课桌上投下一道长方形的阴影。长霖用指尖戳了戳那个用红笔圈出的71，像是在确认它是否真实。
    你做到了。榆陌的声音从右侧传来，平静里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雀跃。
    长霖突然把成绩单揉成一团塞进抽屉：只是运气好。但他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，白色挑染的发梢随着转头的动作扫过榆陌的脸颊，带着柠檬洗发水和夏日阳光混合的气息。
    放学铃声刚响，长霖就拽着榆陌的手腕冲出教室。他们穿过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走廊，躲开值周老师的视线，最终停在那间废弃的音乐教室门前——这是他们一周前发现的秘密基地，窗户正对着校园最老的那棵梧桐。
    按约定。长霖从书包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乐谱，《凤栖》的钢琴改编版。
    榆陌接过乐谱，纸张边缘有反复擦改的痕迹，某些段落甚至被咖啡渍晕染得模糊不清。他坐在那台走音的立式钢琴前，手指悬在琴键上方停顿了三秒，然后落下第一个音符。
    起初是生涩的，像两个不熟悉舞步的搭档。但到了副歌部分，榆陌的手指突然变得灵活起来，那些黑白键仿佛成了他身体的延伸。长霖靠在钢琴侧面，闭着眼睛用脚打着拍子，时不时突然打断：这里，再柔和一点...对，就像羽毛落下的感觉。
    当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中时，教室陷入一种奇特的寂静。榆陌发现自己的手心出了汗，粘在琴键上发出轻微的啪声。
    不够好。长霖突然说，抓过乐谱在上面疯狂涂改，中段转调太生硬了，而且——
    而且踏板用得太保守。榆陌接话，两人同时抬头对视，然后不约而同地笑了。
    长霖的笑容在夕阳里格外明亮，耳垂上的银质耳钉反射出细碎的金光。榆陌注意到他右耳的耳洞不再流血，但周围皮肤还是红肿的。
    你父亲知道你在准备比赛吗？榆陌问完就后悔了。
    长霖的表情瞬间冷却。他转身从书包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，想起是在教室里又塞了回去：他知道的话，会把我另一只耳朵也打聋。
    窗外梧桐树的影子在地板上缓缓移动。榆陌突然说：我母亲也不知道。
    长霖挑眉：优等生也会撒谎？
    不是撒谎。榆陌推了推眼镜，只是...选择性陈述。
    这个说法让长霖笑出声来。他从口袋里摸出两颗水果糖，扔给榆陌一颗：尝尝，看你的药有没有毁了你的味觉。
    草莓香精的甜味在舌尖炸开，榆陌皱了皱眉：太甜了。
    那就好。长霖满意地点头，把糖咬得咯吱响，说明那些药片还没完全腐蚀你的感官。
    接下来的两周，他们发展出一套隐秘的作息：白天在教室扮演模范生和问题学生，放学后在废弃音乐教室或天台进行秘密训练。长霖的物理成绩稳定在及格线以上，而（本章未完，请翻页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