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9章 奇怪的信
她说完,就要出去,屋子里一股霉味,待久了不舒服。正要走,看见角落里搁着一个书箱,便又走过去翻了翻。
“这些应该是我爹的东西。”
甄玉蘅随意地翻了翻,看见有几封书信是放在一起的,她打开看了,发现是这几封信是出自同一人之手,没有说什么特别的事,只是每逢佳节时,来信问候,甄玉蘅瞥了几眼,惊讶地发现,这信是以一个父亲的口吻写的。
那就是祖父写给父亲的?祖父在世的时候,他们都在京中,父子之间还写什么信儿。
甄玉蘅觉得有点莫名其妙,谢从谨又拿过来看,随意地说道:“看这信中的语气,你祖父和你父亲像是不熟一样。”
甄玉蘅摇了摇头,“我还在我娘肚子里的时候,祖父染病离世了,我都没见过他,我也不知道他和父亲的事。”
她说罢,挽着谢从谨的胳膊,说:“走吧。”
谢从谨却僵着不动,“你出生之前,你祖父就离世了,可是你看这些信落款的日期……”
甄玉蘅低头去看,脸色一边,她又将那几封的日期都看了一遍,惊奇地发现,这些信都是在她出生之后写的,其中有一封信中还提到一句她的周岁宴。
甄玉蘅发了一会儿愣,呆呆地说:“这不对啊,如果这些信是我祖父写的,日期怎么可能在我出生之后的几年?”
谢从谨也是感到很奇怪,猜测道:“会不会写信人就不是你祖父呢?”
二人干脆出了屋子,到石桌前坐下,又仔仔细细地将那几封信看了一遍,确定这就是甄玉蘅祖父写的,虽然信没有署名,但是信中有几处用到了“为父”的字眼,那就只可能是甄玉蘅的祖父啊。
“这怎么可能呢?”甄玉蘅面色复杂地看着面前几封信,“我祖父都已经死了,还怎么给我爹写信?”
谢从谨大胆猜测:“你父亲莫不是还有义父什么的?”
甄玉蘅还真仔细想了想,摇头说:“没听说过。”
谢从谨摸着下颌,又认真道:“那会不会是你爹在你祖父死后,思念父亲,想得不行了,就模仿你祖父的笔迹口吻给自己写信?”
甄玉蘅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谢从谨,“我爹又不是疯子。”
谢从谨悻悻地摸了下鼻子,又说:“其实还挺合理的,你想想,如果我死了,你思念成疾,会不会假装成我给自己写信,聊以慰藉?”
石桌下,甄玉蘅踢了他一脚,瞪着他说:“当着孩子的面说什么死不死的?”
谢从谨老实地住了嘴。
甄玉蘅扒拉着那几封信,犹疑地说:“有没有可能,是我祖父临终前知道自己命不久矣,舍不得儿孙,就提前写了这几封信,交于我父亲,让他过节的时候打开看,这样即使他死了,也能让我父亲感受到父亲的关心,以此安慰我父亲。”
谢从谨听得眼睛都瞪大了(本章未完,请翻页)